主题
乔木查·对景
[元] 马致远
原文
想秦宫汉阙，都做了衰草牛羊野。不恁渔樵无话说。纵荒坟横断碑，不辨龙蛇。
注释
- 乔木查：曲牌名，属双调。此曲为马致远《夜行船·秋思》套曲中的一支，也常单独流传。
- 秦宫汉阙：秦汉的宫殿，代指历代王朝的宫阙建筑。阙，宫门外的望楼。
- 衰草牛羊野：长满衰草、牛羊吃草的荒野。
- 不恁：不这样。恁，如此，这样。
- 渔樵：渔夫和樵夫。
- 断碑：断裂的石碑。
- 不辨龙蛇：碑上的字迹已经模糊，分不清龙蛇。龙蛇，此处指碑文上的字迹，形容书法笔势飞动。
译文
想那昔日秦汉的宫殿，如今都成了衰草丛生、牛羊出没的荒野。若非如此，渔夫樵夫也无话可说。纵然荒坟前横着断碑，碑文也已模糊，辨不清字迹。
赏析
马致远的《乔木查·对景》是《夜行船·秋思》套曲中的一支，也常作为独立小令流传。此曲以怀古为主题，感叹历史兴亡。
首句"想秦宫汉阙，都做了衰草牛羊野"，以秦汉宫殿的今昔对比，写尽历史沧桑。曾经的帝王宫阙，如今已成荒野，唯有衰草牛羊，令人唏嘘。次句"不恁渔樵无话说"，以渔樵的闲话反衬历史的虚无，渔夫樵夫谈论的正是这些兴亡往事。
末两句"纵荒坟横断碑，不辨龙蛇"，进一步写历史的湮没。纵然荒坟前还有断碑，碑文也已模糊难辨，连字迹都认不清了。一个"不辨龙蛇"，写尽了时间对一切功业的消磨。全曲语言凝练，意境苍凉，于怀古中寄寓了对人生虚无的深刻感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