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题
题乌江亭
[唐] 杜牧
原文
胜败兵家事不期，包羞忍耻是男儿。 江东子弟多才俊，卷土重来未可知。
注释
- 乌江亭：在今安徽和县乌江镇，项羽兵败自刎处。
- 不期：难以预料。
- 包羞忍耻：忍受屈辱。
- 男儿：男子汉大丈夫。
- 江东：长江下游以南地区，项羽起兵之地。
- 子弟：年轻男子。
- 才俊：才能出众的人。
- 卷土重来：比喻失败后重整旗鼓，再图恢复。卷土，卷起尘土，形容人马奔腾。
- 未可知：还说不定。
译文
胜败是兵家难以预料的事，能忍受屈辱才是真正的男子汉。江东子弟中有很多才能出众的人，重整旗鼓再图恢复，胜负还很难说。
赏析
这首诗是杜牧任池州刺史时途经乌江亭所作，以咏史的形式表达了诗人对项羽自刎乌江的惋惜，提出了"卷土重来"的见解，体现了杜牧的军事思想和豪迈气概。
前两句"胜败兵家事不期，包羞忍耻是男儿"，提出观点。胜败是兵家常事，难以预料；能忍受屈辱才是真正的男子汉。这是对项羽的批评——项羽兵败后自刎乌江，不肯过江，在杜牧看来，这不是真正的男儿所为。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应该能忍受失败的屈辱，等待时机。
后两句"江东子弟多才俊，卷土重来未可知"，是诗人的假设。江东有很多才能出众的子弟，如果项羽能忍辱过江，重整旗鼓，卷土重来，胜负还很难说。这一假设，既表达了诗人对项羽的惋惜，也体现了诗人"败不馁"的精神。
全诗以议论为主，却颇有气势。"卷土重来"四字，气势磅礴，写出了重整旗鼓的壮志。此诗与王安石的《叠题乌江亭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——杜牧主张忍辱重来，王安石则认为"江东子弟今虽在，肯与君王卷土来"，二人各执一词，各有道理，成为咏史诗中的佳话。